在试了下新出的爱马仕（Hermes Agent）中，我提到了 Github Copilot Pro 学生套餐温暖升级后，用不了 opus-4.6、sonnet-4.6、gpt-5.4 等顶尖模型了。这两天温暖力度进一步加大，Copilot 索性取消了按次计费的模式，全面转向了按 token 计费了，基本上就是花多少享受多少，没有那种薅羊毛的感觉了。
另外，在同一篇文章中提到的 ChatGPT Plus 充月卡服务，现在带一个月质保的价格翻了好多倍，而且 OpenAI 也开始严查此类账号，用起来也没那么省心了。
目前看下来，比较好用的可能就是 OpenCode Go 套餐了，一个月 10 美元可以用 60 美元额度的 token，当然能用的主要都是开源模型，不过因为可以用 deepseek V4 flash 的缘故，应该还是挺能打的。
总的来说，我的感觉是，越来越多厂商开始发现，AI coding plan 早期那种低价高额度、近似无限畅用的商业模式不可持续了。各种各样的补贴都在缩水，以后 vibe coding 的成本，大概率会比现在高不少。
但这也正好引出了我这篇文章想讨论的问题：当我们在 vibe coding 的时候，我们真的在干活吗？
前两天看到一个帖子，一个网友说，Claude Code 正在让他的大脑退化。
过去 6 个月里，他每天同时开着 6 到 8 个 Claude Code 窗口，等 AI 返回结果，很多时候，他要做的事情只是看一眼结果，然后按一下回车，他不会也没时间去认真思考、理解代码、设计结构。时间长了，他明显感觉自己没有以前那么敏锐了。他身边的朋友也有类似感受。
我感觉 vibe coding 和刷抖音其实挺像的，刷抖音的时候，划一下，看几秒视频，不感兴趣，继续划，看到刺激的内容，停下来看一会儿，刺激结束，再划下一个。整个过程看起来很轻松，实际上注意力一直处于碎片化的状态。
而 vibe coding 的过程也差不多：同时开着好几个窗口，这边让 AI 修一个 bug，那边让 AI 加一个功能，另一个窗口再跑一个新项目。AI 在生成的时候，我就切到别的窗口看一眼，这个窗口返回了，我按一下回车，那个窗口报错了，我再复制给 AI 让它看看怎么 debug。
表面上看，我好像一直在工作，但从大脑的感受上看，它和刷短视频没有本质区别：都是不停切换，都是等待反馈，都是被一个又一个小刺激牵着走，都没怎么过脑子。
区别只在于，刷短视频的时候，我至少知道自己是在摸鱼。但在 vibe coding 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努力干活。
自从日更公众号开始，我已经很久没有怎么 vibe coding 了。之前我判断龙虾热很快就会过去，现在我觉得 vibe coding 的热潮可能也会慢慢褪去。很多人发现了 AI 工具的强大能力后，很容易产生一种冲动：我终于可以亲手做自己心心念念的项目了。但等真的上手做了之后，才发现事情可能没那么容易，或者项目真的做出来了，却发现好像也就那么回事，然后就祛魅了。
今天我母亲过生日，就早点发啦，大家也继续享受假期吧。